妹,他脑中一瞬空白,片刻才手脚发麻地上前探了探。
有脉搏,有体温,还活着。
姜芜醒来时,就见谢酝蹲在她身侧,面色发白嘴唇发青。
她揉揉眼睛,懒洋洋伸了个懒腰,眨眨眼关切道:“大师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
谢酝颤抖着抓住她的手,满脸真诚,“小师妹,算师兄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姜芜不解,迟疑地点点头:“大师兄只管说就好。”
谢酝深吸一口气:“你日后,能不能别再随地大小睡了,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到现在还觉得心脏被吓得一抽一抽地疼。
感觉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姜芜满脸无辜。
可她分明是晕过去的。
她正要应好,看了看天色,突然转了个话头:“大师兄,今日是不是......阁内比试的日子?”
谢酝点头:“是啊。”
姜芜:“......!!!”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抱紧谢酝胳膊:“大师兄,你快打个响指把我传送过去!”
谢酝:“......什么响指,那是心诀秘法,听起来怪不文雅的。”
他说罢,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