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身侧祁画淡淡出声,语气不由分说,吩咐底下弟子,“他们愿意打,便让他们在外头打。”
弟子们登时面面相觑,旁边祁谣却忍不住捏紧长鞭,瞪了祁画一眼:“你疯了不成?难道要将阿芜永远困在昭华宗?”
“我不会这么做的。”
祁画眉宇分明是柔和的,但带着一股难言的清傲,看向姜芜,“在昭华宗待到年后,我就放你走,绝不会亏待你,更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
一众弟子还是头一次见宗主如此倔强模样。
连祁谣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姜芜二话不说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不好意思哈,我不跟疯子一起过年。”
她才走出几步,腰间忽地被一道吸力扯回来,下一瞬又被迫站在祁画身侧。
男人垂眸,眼中是近乎病态的执拗:“阿芜,年,要和家里人一起过,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们一起送走沈赐和轻轻,再和小五一起吃个团圆饭,好吗?”
姜芜沉默,欲言又止:“我其实更希望你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