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眼胸口的剑,转头,忍着疼痛难以置信地望向姜芜:“你,你不是说......绵骨散服用后,会使人灵力全无,使不上力气吗?”
“昂。”
姜芜晃着小腿,满脸无辜,“药效这不是还没发挥嘛。”
她话落,沈赐似是被突然抽干力气,剑拔出落地,而他重重朝前摔去,脑袋磕到桌角,又添新伤。
他背后淌着血,努力抬起头来,愕然地对姜轻:“你,你竟敢联合外人,谋害我?!”
他满目震惊,显然想不到,自己护了宠了这么多年的师妹,竟会对他下死手。
亏他还心中记挂着她,想将她从除幽坊中捞出来。
姜轻眼下半点修为都没有,被刺了这么一剑,扑通摔倒在地,两人竟就这么面对面,流了一地血。
她眼中含着血泪,却看也不看沈赐,瞪向姜芜:“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吗?尊上知道吗!”
“因为阿芜不是外人呀。”
姜芜喝光了茶,笑吟吟地从站起来,走到两人跟前。
他们毫无反抗之力,贴在地面,只能看见她带着绣花纹样精致的鞋子。
她蹲下来,仍是居高临下,软绵绵道,“怎么啦?大师兄,阿姐,连阿芜都不认得了吗?”
两人艰难抬头,看见她手中把玩着根小树枝,白皙手腕上,金色铃铛因为晃动发出叮当脆响,像是催命的符咒。
姜轻总算反应过来,面露惊恐:“姜芜!你是姜芜!”
她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指甲深深抠进砖缝,血在身下漫开。
她忽然攥住姜芜的裙摆,尖声道:“不要,不要,我不想死,阿芜,救我,我是你姐姐,我是你阿姐啊!”
另一边,一只血手也抓住了姜芜的衣角。
沈赐喉间吐血,毫无反抗之力,死命地盯着她:“阿芜,你不该是这样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姜芜任他俩抓着,眼神仍旧清亮温和,就这么残忍地看着两人生命渐渐流逝。
杀生不虐生。
她也懒得再做什么。
恍惚疼痛中,姜轻忽然尖声大笑,染血的牙齿显得有些可怖:“姜芜,你以为杀了我就有用吗?我告诉你,当年害死你全家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她抓紧了姜芜的裙摆,努力爬起来,附在她耳边,喘着气一字一顿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将血妖引到我们家来的吗?你难道,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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