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声细语地叮嘱道:“老丈切记,三日不可沾水,小圆,去拿创伤膏来......”
话音未落,院中捣药的铜钵突然震颤着飞起,药杵当啷坠地。
正要跑去拿药的半大女童吓得一颤,惊恐地钻进阿月怀中:“姐姐!他们来了!他们又来了!”
阿月神色蓦地一凝。
只见三个绛衣修士踏着翻涌的灵雾破门而入,为首者衣襟半敞,腰间悬着的合欢铃叮当作响。
“都说玉女堂藏着这世间最水灵的医女。”
那修士倏忽凑近,指尖勾住阿月腰间丝绦,嗅着沾染药香的穗子嗤笑,“小娘子们何苦伺候这些腌臜凡人?即便没有灵根又如何,与我等合欢共修,自有你们成仙之道!”
大院中,七八个收药的姑娘抄起铜秤药碾,却被绛衣广袖卷起的罡风掀翻在地。
其中一姑娘双目通红,咬着牙怒斥道:“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登徒子!滚!滚出去!”
然而在几个修士跟前,她们的挣扎无异于蝼蚁。
不仅伤不了他们,甚至有些滑稽。
为首那修士仍嬉笑道:“悬壶济世有何用?你们本就是玉女堂的,伺候过的男人,应当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如今装得这么高洁清纯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