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崔怜忙摆摆手,面上忽而有些哀切道,“是我家中确实有一事想找谢公子帮忙。”
来了。
姜芜和慕晁对视一眼。
偏偏谢酝无所察觉,被看亲即将成功的喜悦冲昏头脑:“日后说不准都是一家人,崔姑娘有事直说就好。”
“是这样的......”
崔怜泫然欲泣,“我家村子旁边有条河,入冬后已干旱多年,村长和爹娘都说是因为祠堂年久失修的缘故,只是我们村中位于山林里,村子里又没有年轻壮丁,若是谢公子能帮帮忙,替我们清扫一下祠堂就好了。”
听起来不是什么难事。
谢酝立马应道:“当然可以,今日就动身吧。”
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崔怜眼中浮现些许犹豫。
她磕磕巴巴道:“那,那个,今日就去吗?”
话未落,方才那辆马车不知何时又驶回村门口。
病弱男子掀开车帘,像是偶遇般惊喜道:“阿怜,好巧,你怎么在这儿?这位,这位难道就是你请来要帮我们修缮祠堂的人?”
崔怜欲言又止,谢酝点头应道:“正是。”
“那不如就坐我的马车一同吧。”
男子笑道,“反正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