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觉得挺抱歉的。”
“你抱歉什么？”
“你和老厉……”宋青逸顿了顿，欲言又止，沉默片刻还是说了。
“你和老厉你们俩没什么矛盾吧？”
姜彤皱了皱眉，是宋青逸察觉到什么了吗？还是看到捕风捉影的新闻了？亦或者是谁告诉他了？
姜彤想了想，莞尔一笑，“我俩挺好的，你怎么忽然想问这些？”
宋青逸又叹息，“这不是那次在大连，我先找到你，你也知道，我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遇到你，老厉他是一直找你都没找到你，看到我轻而易举找到你了，他心里肯定多想。”
姜彤愣了一下。
“哦，原来我是死耗子。”
“啧！我这就是个比喻，你这人……”
姜彤笑了笑，摆摆手：“知道，我开个玩笑，你也说了是碰巧遇到。”
宋青逸也笑了笑，“是啊，”，笑容又骤然收敛，“我就怕老厉心里……有点那啥。”
“他问你了吗？不理你了吗？”
“怎么会，”
宋青逸苦涩一笑，“他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言不语，暗中还帮我爸不少忙。你也知道，他什么都憋在心里，”
“他一直都是一个沉稳的，坚韧的这么一个男人。不是吗？”
“嗯。”姜彤低下头，沉默了。
她又何尝不是一样，什么都憋在心里。
离婚了，是不是对彼此都好呢？
“放心吧我俩没事。”
心里想的，嘴上说的，不是一码事。成年人总要戴着一些面具的。
“那就行。”
宋青逸说，“你俩没事就好，我就没负担了。你帮我和他说一声，我改天找他喝酒。”
“好。”姜彤勉强一笑，“你别多想了，你事务所不是最近很忙？你去忙吧。”
宋青逸离开之后，姜彤没有马上离开，望着窗外的绿景，树叶飘荡，心里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疼痛。
不知怎的，这股疼痛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饭店离开。
姜彤看着手里的机票，咬了咬牙，让她助理帮她改签，改成今晚的机票。
准备离开南帝去北京，原本计划，要在那住一段时间，然后把小尔接过去，然而现在……
如果她带走了小尔，那个男人，在南帝岂不是孤身一人了吗？
所以她一个人走就好了。
彼此终归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安全的距离，就是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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