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颤抖，"如果我们晚撤离一分钟，就被烧成灰了。"
林海的额头上有冷汗。孙伟的自杀，留下"第七次重启"的纸条，可能是为了提醒他们。如果孙伟真的是观星会的渗透者，他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除非，孙伟不是完全的敌人。他可能是被观星会胁迫的，或者，他在最后时刻有了良知。
"无论如何，"林海说，"量子实验室毁了，量子计算阵列也毁了。我们失去了最强大的武器。"
周雨菲和秦风沉默了。他们知道，量子计算阵列的损失，对整个团队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了量子计算，他们就无法破解观星会的加密通信，无法追踪观星会的网络节点，无法进行复杂的战术模拟。
但林海知道，更大的问题还在后面。
量子计算实验室的爆炸，会进一步破坏团队内部的信任。王强和李明会质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量子场的异常？周雨菲和秦风会自责，为什么没有早点修复量子场的参数？赵战鹰会怀疑，基地里是否还有其他的渗透者，在暗中破坏？
信任的裂痕，会越来越深。
第二天清晨，戈壁基地的气氛更加沉重。食堂里，几乎没人说话。王强坐在角落里，独自吃早餐。李明和几个技术员坐在一起，但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赵战鹰走进来，走到王强面前。
"王强，"他说，"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王强抬起头，眼神疲惫。
"说吧。"
"关于内部清洗，"赵战鹰说，"我给你道歉。我的方式不对，应该先了解情况，而不是直接把你当嫌疑人。"
王强看着赵战鹰，眼神复杂。
"赵队，"他说，"我明白内部清洗是必要的。我也能理解你们的紧张。但你们明白我的感受吗？五年来，我把这里当成家，把你们当成家人。但一夜之间，家人成了怀疑对象。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赵战鹰沉默了。
"我不怪你们，"王强继续说，"但信任一旦破裂，就不可能完全修复。即使你们道歉了，即使你们证明了我是清白的，我心里还是会有一个疑问：下一次，你们还会不会怀疑我？"
赵战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王强说得对。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就很难完全修复。即使现在证明了王强和李明是清白的，但每个人心里还是会有一丝戒备。
林海站在食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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