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2月23日，上午9点30分。小型潜艇驶离星链基地港口，进入深海区域。
潜艇内部很狭窄，只有三个座椅，前方是控制台和显示屏。潜艇的灯光很暗，只有显示屏发出的微弱蓝光，照亮了三个人的脸庞。
萧然坐在中间的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在调整呼吸。雷虎坐在左边的座椅上，正在检查武器装备。楚瑶坐在右边的座椅上，正在操作便携电脑，查看暗域组织的情报。
潜艇在海水中缓缓前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舱内的空气很闷，弥漫着一股金属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楚瑶抬起头，看着雷虎。雷虎正在检查一把****，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雷虎，"楚瑶的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
雷虎放下匕首，抬起头看着楚瑶："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楚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在想，萧然说得对吗？冰水哲学，冰的觉醒，这些东西，真的能让我们成为真正的战士吗？"
雷虎的表情变得凝重。他看着萧然，萧然依然闭着眼睛，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楚瑶，"雷虎的声音很平静，"你还记得一个月前，冰水小组解散的那一天吗？"
楚瑶点点头："我记得。那一天，林若雨消失了，星链系统崩溃了，萧然崩溃了，你也愤怒了。我们三个人，分道扬镳。"
雷虎继续说："那一天，我很愤怒。我愤怒于林若雨的背叛，愤怒于萧然的偏执，愤怒于冰水小组的崩溃。我认为，萧然因为对林若雨的感情，放弃了专业判断，导致冰水小组解散，导致星链系统崩溃。"
雷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我现在开始明白，萧然不是偏执，他是爱。他爱林若雨，所以他选择相信她。他因为爱而选择相信，因为相信而忽略专业判断。这不是偏执，这是人性。"
楚瑶的表情也变得凝重。她看着雷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雷虎，你说得对。我以前认为，萧然偏执于对林若雨的感情，无法保持专业判断。但我现在开始明白，萧然不是偏执，他是爱。他因为爱而选择相信，因为相信而忽略专业判断。这不是偏执，这是人性。"
雷虎继续说："楚瑶，我还要告诉你，我现在开始理解萧然的痛苦。他经历了林若雨的背叛，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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