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走到书桌前，放下公文包："什么错了？"
"我不应该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判断，"萧然的声音沙哑，"我不应该隐瞒真相，不应该让整个团队陷入危机。雷虎说得对，我不适合继续从事情报工作。"
冯远山看着萧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萧然，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萧然抬起头，看着冯远山的眼睛："是的，教官。我太感情用事，太容易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判断。我也许真的不适合从事情报工作。"
冯远山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萧然，你知道为什么我和徐道长把你选进冰水小组吗？"
萧然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因为我的心理侧写能力？"
"不仅因为你的心理侧写能力，"冯远山说，"还因为你的善良，你的坚韧，你的责任感。我们在国安培训基地观察了你三个月，发现你有一个特质——你永远在为别人考虑，永远在为别人的幸福努力。"
萧然低下头，不敢看冯远山的眼睛："但我的善良害了团队。"
"善良没有错，"冯远山说，"错的是你把善良用错了地方。你因为善良，不愿意相信林若雨真的堕落了，所以你选择了隐瞒。但真正的善良，不是包庇错误，而是帮助错误的人回到正途。"
萧然抬起头，看着冯远山的眼睛："教官，我不明白。"
冯远山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灰暗天空："萧然，你知道'冰水哲学'的真正含义吗？"
萧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冰是睡着了的水，水是醒着的冰。真正的战士，要在冰与水之间自由切换，既能坚守信仰，又能灵活应变。"
"你只理解了一半，"冯远山转过身，看着萧然，"'冰水哲学'还有更深层的含义——冰是坚守，水是清明。坚守是保护，清明是自省。真正的战士，不仅要坚守信仰，还要时刻自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勇于改正。"
萧然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萧然，"冯远山说，"你过去的四个月，坚守了吗？"
萧然低下头，声音低沉："我没有坚守。"
"为什么？"冯远山问。
"因为若雨她..."
"因为若雨，你选择了放弃坚守，"冯远山打断他，"萧然，你告诉我，在个人感情和国家利益之间，你选择了什么？"
萧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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