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涵。身旁这位是内人吕玲晓。”
吕玲晓亦紧随其后,微微屈膝,温婉行礼,举止端庄得体。
“不必多礼。”沈岐抬手虚扶,语气平淡随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气,“老夫隐居此地十余载,早已不问外界纷争,平日里极少接诊外人。今日破例见你们,一来是看你二人气质纯粹,并无功利谄媚之心;二来方才你一语道破医馆布局真谛,足以见得你本身亦懂医道。”
沈岐移步走到院中榆木方桌旁落座,抬手示意二人落座:“坐吧。说说看,你们今日前来,所求何事?方才学徒禀报,一是求固本汤药,二是诊治寒症旧疾?”
林砚牵着吕玲晓一同落座,脊背挺直,神色郑重:“回老先生,内人早年受寒,落下深层体寒旧疾。此症潜藏肌理经脉之间,平日畏寒怕冷,阴雨寒天便会气血凝滞,四肢酸痛麻木,秋冬时节更是彻夜难眠。晚辈多年来遍寻方剂,尝试温针、艾灸、汤药多种疗法,仅能暂时缓解表层症状,无法根除病灶。听闻老先生擅治陈年疑难寒症,故而冒昧前来,恳请老先生出手相助。”
谈及吕玲晓的病症,素来情绪淡漠的林砚,语气中难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这些年他翻阅无数古医典籍,试验数十种温补驱寒方剂,施针百余次,却始终无法穿透表层肌理,拔除盘踞吕玲晓体内深层的寒毒,这份无力感,是他行医多年从未有过的挫败。
沈岐闻言,神色微微收敛,不再随意闲谈。行医数十年,他见惯各类疑难杂症,深知陈年体寒最为棘手。此类病症初期看似无伤大雅,仅仅畏寒怕冷,但若长年累月淤积体内,寒邪会逐步侵入经脉、气血、脏腑,最终损伤本源元气,女子久患此症,轻则气血亏虚、容颜衰败,重则伤及根本,难以孕育子嗣。
“伸手。”沈岐看向身侧的吕玲晓,语气沉稳。
吕玲晓依言伸出右手,腕部轻抬,褪去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皓腕。少女肌肤白皙通透,腕骨纤细优美,只是肌肤表层温度偏低,哪怕身处温暖的暮春午后,腕间肌肤依旧泛着淡淡的凉意。
沈岐取过桌上的棉制脉枕,放置在吕玲晓腕下,随后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轻轻搭在她寸关尺三处脉象之上。老者呼吸绵长平稳,心神内敛,指尖静心感知脉象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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