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却是吴家村恐怖的财力和对全球资源的绝对掌控力。
“祭祀所用之器物,也已全部检视完毕。盛放三牲的,是前朝御用的青铜鼎,共九尊,已擦拭一新。盛放五谷瓜果的,是明代官窑烧制的斗彩瓷盘,共九十九件,无一瑕疵。小太爷您届时所用的酒爵,是战国时期的龙纹玉爵,已用天山雪水浸泡七日,去其杂气,存其温润。”
“祭祀所用之香烛纸钱,亦非凡品。‘龙涎香’已备足九十九支。所用蜡烛,是以东海鲸油混合百花之蜜制成,点燃后,火光温和,香气宜人。所用纸钱,是以百年老竹之竹浆,由村中手艺最好的老师傅,亲手抄制而成,纸上再以金粉描绘符文,焚烧之时,无烟无尘,灰烬呈莲花状。”
吴敬之汇报得极为详尽,从吃到用,从大到小,无一遗漏。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祭祀,这是一场动用了难以想象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极致奢华的仪式。
吴忧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对这些珍稀的物品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赞叹。
在他看来,用最好的东西祭拜先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玄牛的眼,可有蒙上黑布?”
吴敬之身体一震,立刻回答:“回小太爷,已按照您的吩咐,用上好的黑绸蒙上了。确保它在献祭之前,不见天日,不见凡尘,保持灵性不失。”
吴忧点了点头,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九五之尊’开坛之后,由谁封存?”
吴敬之答道:“由振峰亲自带人封存。他是村里对酒最懂的人,也是性子最稳重的人。开坛之后,取够祭祀所需,便立刻重新封存,确保酒气不泄分毫。”
吴忧再次点头,然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负责抄制纸钱的吴老师傅,今年高寿?”
吴敬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小太爷会问得如此细致,但他还是立刻回答:“回小太爷,吴满仓师傅,今年已经八十有六。他这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这次为了给祭祖抄纸,他斋戒了整整一个月,每日只睡两个时辰,才赶在除夕前,将九千九百九十九张纸钱全部完成。”
吴忧听完,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空旷的祠堂里,只有长明灯的火焰在轻轻跳动。
过了许久,吴忧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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