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怎么会用上“不敢”这两个字?
吴忧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惊讶,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
“在吴家村,只有我给他们发的份。”
轰!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你很吵”的杀伤力,还要大上千百倍!
苏清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寸寸地颠覆。
一个八岁的孩子,说全村人的压岁钱,都是他来发?
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了,这涉及到的是“规矩”和“辈分”!
在华夏这个注重传统的国度,只有辈分最高、地位最尊崇的长者,才有资格在过年的时候,给全族、全村的人“发彩头”。
一个八岁的小孩……
难道……
一个让苏清欢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的猜测,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吴忧那张稚嫩却又无比沉静的脸,声音都有些发颤:
“吴忧……你在吴家村,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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