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毫不掩饰的戏谑残忍和看好戏的神情。
它们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随意践踏尊严的快感,尤其是在尊主面前表现办事得力的机会。
王座之上,万骸尊主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漩涡般的眼窝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观察一场无关紧要的实验。
玉心拼命挣扎,但影爪的灰色绳索捆得极紧,幽骸的术法又诡异难防。
她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单薄,寒意和那种被无数目光审视的羞耻感如同无数细针,扎刺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和灵魂。
她不怕死,真的不怕。
但当死亡与这种毫无底线的羞辱捆绑在一起时,那份决绝的勇气,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可以慷慨赴死,但无法忍受以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姿态死去。
就在又一片关键衣料即将化为飞灰的刹那——
玉心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冰蓝色的眸子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没有落下。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我说!!”
那灰黑色气流微微一顿,但没有完全停止,依旧在她身体周围缭绕,仿佛随时会继续。
玉心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用更加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声音喊道:
“现在!你们问!若再继续...等会儿就算是立刻杀了我,魂飞魄散,我也绝不会再说半个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内回荡,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屈辱,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玉石俱焚的疯狂。
幽骸那无面骨具后的幽光微微一闪,似乎在判断。
它侧头,无声地请示王座方向。
王座上,万骸尊主的意念传来,依旧冰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情绪波动。
幽骸手指轻轻一勾,那道灰黑色气流如同听话的毒蛇,倏地收回,消散在空气中。
玉心身上残存的衣物勉强还能蔽体,但已是破烂不堪,狼狈至极。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洞府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玉心压抑不住的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声。
万骸尊主的意念再次响起,直接而冰冷:
“汝眉心金光,是何物?何人所留?”
玉心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很低哑的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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