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亲眼见证那作恶多端的鬼物伏诛。
与此同时。
东北方向的郊区山林上空,追逐战已近尾声。
血焚终究是初破封印,又刚进行过大规模屠戮消耗,速度虽快,却难敌牛头马面这等老牌阴神的围追堵截和马面那神出鬼没的勾魂锁链干扰。
张华更是憋着一股为惨死百姓复仇的狠劲,神力催动到极致,死死咬住。
终于。
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废弃场上空,牛头猛地加速,巨大的钢叉带着呜咽的阴风,横扫而出,封住了血焚左侧的去路。
马面手中的拘魂锁链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缠绕向它的脚踝。
张华则从正面赶上,金光汇聚,一掌拍出。
“轰!”
血焚被迫硬接张华一掌,暗红血焰与淡金神力碰撞,发出沉闷爆响。
它踉跄后退,虽然挡下了,但去势已尽,被牛头马面一左一右,隐隐合围在了中间。
下方,是一片废弃的采石场,乱石嶙峋。
逃不掉了。
血焚稳住身形,那三米高的恐怖身躯转向张华和牛头马面,炭核般的眼眸闪烁不定。
最初的恐惧被逼入绝境的凶性取代,但更多的是疑惑和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它扯动那没有嘴唇的,由血痂构成的脸部,发出嘶哑重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质疑和嘲讽:
“地府?哼!阴曹地府特么的消失几百年了,老子被关押的时候就没再听说有什么像样的阴神活动,你们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也配称阴神?穿着这身皮,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它的话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张华和牛头马面都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盯着它,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连反驳的兴趣都欠奉。
牛头甚至无聊地掏了掏耳朵,马面则仔细地整理着手中的锁链。
这无声的蔑视,比任何言语反击都更让血焚感到恼怒。
它感觉自己像是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观众却毫无反应。
“原来是三个哑巴!”
血焚恼羞成怒,血焰升腾,试图用言语激怒对方。
张华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带着洞穿人心的锐利:
“看见我们就逃,你在怕什么?现在知道逃不掉了,你又在嚣张什么?你这屠戮无辜,只敢对手无寸铁百姓下手的畜生,也配在此狺狺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