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被塑料袋闷死。
该死的闷油瓶子一直扒拉他的手,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拼命地耸动着他自己的身体,试图让扛着他的黑瞎子发现他的异样,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黑瞎子只当吳邪不愿意,不得不调整他的姿势,往上颠了颠。
吳邪一动不动了。
一辆考斯特从筒子楼的拐角里出来,张启灵率先打开车门钻了进去,黑瞎子紧随其后,肩上扛着的吳邪随手扔在车内,他迈进去关上了车门。
车子迅速行驶,黑瞎子这才抽空看了吳邪一眼:“什么时候套的头套?”
黑瞎子随手扯掉了黑色塑料袋,吳邪紧闭着双眼,他的脸已经开始发紫了。
“我去!”黑瞎子大惊失色,张启灵也懵了。顾不得别的,他跪在车座上先是用手指探了下呼吸和脉搏后,左手扣在右手上,对着他心脏的位置开始按压。
张启灵绕到车座后面,用手拍了拍吳邪的脸,吳邪一点反应都没有。
“哑巴,给他人工呼吸!”
黑瞎子在心里数着数,快到三十次的时候对着一旁的张启灵喊道。
这踏马没在墓里出事,在他们俩手里出事了那还能行?
“我不。”张启灵拒绝的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