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混小子,专门揭人伤疤。
“小芙都那么厉害了,我也想学!”吳邪眨着真诚的眼睛,就这么盯着飞镖受害者吴叁省。
让受害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让受害者更加沉默。
“我有点累了,帮我叫一下护士,我这瓶药快要到底了。”
吴叁省心累,他不想和吳邪聊天了,闹心。
“确实”吳邪随意看了一眼,刚起身走出去没两步就回来了,他疑惑的绕了一圈:“三叔你什么时候把针拔下去的?这药水都在地上聚成滩了!”
“快去吧,快去!”吴叁省催促着吳邪。
谁说男孩要比女孩省心的,碰见吳邪这种矫劲的就知道了。
吴叁省虽然没结婚也没孩子,也是尝到了儿女双全的苦了。
狗儿子,狗女儿,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噩耗还没完,护士急匆匆赶过来,给吴叁省换了瓶药,脸色不太好的把他呲哒一顿,重新给他扎上了针,这厮也不是省心的主。
吴贰白知道的要比吳邪多一些,所以他下了飞机立刻就往医院这边赶来。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让袁芙碰上吴叁省。
最好他三弟伤的严重点躺在床上起不来这种,千万别随便乱溜达。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自然不如芙算。
袁芙就掐着吴贰白来的时间,既然所有演员已就位,那么好戏自然是要开场的。
袁芙不知道吴叁省想去找她,不过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她是要去找他的。
袁芙分了点心没拽住绳子,从雪板上摔了下去,滚了两圈滚到了一旁的雪堆里。
冰凉的雪糊满了袁芙的脸,她的头杵进雪堆之中,就剩下半截身子在外面。
袁芙:“……”
黑瞎子手里绳子牵引的重量陡然变轻,他立刻察觉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好看见袁芙成了倒栽葱插进雪里。
幸灾乐祸的笑出现在他的脸上,肩膀拼命抖动着,手里的绳子丢在一边,小跑过去把袁芙从雪里抱出来放到地上。
她低下脑袋,甩头试图把头上的雪甩掉,黑瞎子拍打着她装满雪的帽子,忍着笑说道:“你是饿了吗,去找老鼠洞去了!”
“你说谁是蛇呢!”袁芙气不过,握紧拳头凿了黑瞎子一拳。
粉雪比较黏,一时间拍不干净,热量会把雪融化成水珠,袁芙干脆把围巾扯下来抖。黑瞎子把他的围巾摘下来缠住了袁芙,随手打了个结。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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