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蹦飞了几颗。
比他身上更加惨烈的是他此时的神情,那双点燃怒火的漂亮眼眸里的火光一点一点熄灭,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细密的红血丝爬上眼白,水汽渐渐地弥漫上来,含在眼眶之中,凝结成水珠又倔强的不肯往下掉。
吴叁省的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小花也还是个小孩。他看了一眼被解语臣误伤怼了好几次的吳邪,他的头发凌乱又有活力,四仰八叉的躺着,他眼神示意吳邪去看看解语臣,他自己则转身出门,他还得去看看解连环。
谁的弟弟谁看吧,当哥的都不容易。
友军太猛,吳邪也被误伤到了。他直接坐在了解语臣的身边,距离他极近,如果不是不太方便,看吳邪那个架势,好像恨不得直接坐在解语臣的腿上。
裂开两半的衣服被吳邪细心的合拢到一起,又替他拍了拍在地上沾染上的尘土。
解语臣什么动作都没有,任由吳邪的动作。像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他毕竟还是小芙的父亲。”吳邪不开口便罢了,一开口就是王炸。
被刺激到了的解语臣终于有了反应,他直勾勾的盯着吳邪,眼神中带着几分执拗和绝望,声音嘶哑又可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吳邪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的想笑却没笑出来:“我说我是在说出来之前想到的,你信吗?”
吳邪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可偏偏是实情。
他确实是灵光一闪中想到的这个可能性。
虽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长得像的基础很大程度上是有血缘关系。
袁芙其实长得和他三叔不是很像。确切的说是相似度没有那么高。说白了,他三叔都没有他和小芙长得像。
那段时间里,他什么都想,想天想地,想这世界上一件事的一万种可能。也想会不会有第一万零一种可能性。
解语臣点了点头:“我信你。”
吳邪只是缺少经验,他又不是傻子。相反,他的脑子比谁都灵活。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所以吳邪和解语臣默契的止住了话头,两个人坐在房间内,任由沉默将他们包裹。
吴叁省觉得今天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乱的一天。
解连环的脚扎根在院内,吴叁省没有办法,只能从房间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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