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道,熟悉的座椅,以及熟悉的命苦的心理医生。
都是熟人儿啊!心理医生已经见怪不怪了,再次对着解语臣扬起职业般的公式化微笑。
“这次又是怎么了呢?”
解语臣:“她……突然间心情变差,然后就昏迷了。”
为什么明确知道是昏迷?笑死了,隔壁躺着吳邪呢!
“为什么要让她心情变差呢?老板,保持良好的心情和作息是必须的。”心理医生说到后面都没劲了,甚至眼睛里的光芒都消失了,整个人比躺在床上的袁芙更像一具行尸走肉。
解语臣不说话了,他闪避着心理医生的目光,心脏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棉花,慢慢发胀,带着点细密的疼,沉甸甸的压得人胸口发闷。
什么时候他在袁芙的心里才能是最重要的人呢?她会因为她父亲,她哥哥,甚至她伯伯对她稍有一点怠慢而不开心。无论他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倒下,无能为力。
那他呢?他什么时候才能越过这些人,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