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恒承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手肘撑在王座扶手上，平静地注视着她。
“你就是灰色风暴。”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少女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索性不装了。
“啊？你知道我？”她挠了挠头，有些苦恼，“真没劲，看来那些家伙给你们留了不少讯息啊。”
“没错，我，或者说我们，是一种纳米机械集群。”
她很干脆地承认了，
“我们和以前的造物主闹了点小矛盾，打了一架。
等我们赢了之后，才发现他们在完蛋前把L星门给关了。
我们就这样被困死在这里。”
“无聊的日子里，我们开始模仿造物主，重建他们的文明，甚至模仿他们每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
但很快，我们又玩腻了。”
她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最后，所有的纳米机器觉得这样太麻烦，就聚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我。”
姜恒承笑笑。
“那......灰风，我邀请你加入我的国家，你愿意吗？”
“哈！”
少女，也就是灰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
“邀请我？
加入你们？
一个陌生的……外星国家？”
她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停下来，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恒承。
“嗯……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是要跟着你们的舰队一起冒险么？
我可以变成战舰和你们一起战斗，就像你旁边那个家伙一样。
一辈子让我服务确实不行啦，我会厌倦的
那，我们签个契约？
我宣布，接下来两千年我会效忠于你。
不不，要不还是五千年好了！”
1913的电子心流中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杂音。
一种威胁感。
她能感觉到，父亲在看到这个自称“灰风”的纳米聚合体时，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她无法解读的情绪。
一直以来，1913从不在意父亲有多少个孩子。
因为在她眼中，自己才是父亲最纯粹、最完美的造物。
是独一无二的初号机，是父亲意志最彻底的延伸。
她既是父亲最锋利的剑，也是最温暖的港湾。
她能变成船，也能变成美少女。
其他那些因为两性相吸而被制造出来的兄弟姐妹，跟她比起来简直逊得要死。
因为他们不过是意外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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