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张山威的鼻子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殿下往战场跑,你居然不拦着!国本有失,你全家的脑袋都要搬家!”
张山威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卑职……卑职该死!可那几位山门先生都是有本事的,应该无妨,何况殿下和几位先生的马快我们也追不上啊。”
“什么无妨!”王林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踱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转头就给老夫玩金蝉脱壳!”
老太傅越想越气,指着门外,声音都劈了叉。
“还跪在这里作甚!等死吗!老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带你的人去给老夫追!不把殿下请回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
张山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帐外很快便响起一片人仰马翻的嘈杂声。
王林独自站在狼藉的帐内,看着地上冒着热气的水渍,许久,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长长叹息。
到底还是个少年人啊。
几个时辰之后,手持六色龙旗的太子右率卫骑着从涿州大营带来的战马跟上了姜恒承。
他一身金甲看着匆匆赶来的张山威轻笑:“如何?”
“殿下神算,太傅无可奈何。”
姜恒承一笑,马鞭朝着拒马河一挥:“出发!”
三千亲卫沿着飞霄的足迹向着紫荆关侧翼奔袭,他要亲眼看看飞霄是如何破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