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吹出来的风，把窗边的窗帘吹的呼呼响。
原本窗外还是阳光明媚，突然一片云挡住了阳光，屋内顿时暗了不少下来。
赵德发瘫坐在轮椅上，臃肿的身子裹在一件藏青色棉服里，脸上的横肉因为恐惧不住地抽搐。
一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却不敢与张宇对视半分。
张宇盯着他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扎进他的眼底，扎进他的骨头缝里，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根根倒竖。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裤脚底下甚至隐隐有冷汗浸透的湿意。
若不是被轮椅桎梏着，他怕是早已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张宇立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能冻裂钢铁的寒意。
他就那样静静盯着赵德发，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只剩下死寂的压抑。
“我记得你在酒店和我保证过。”
张宇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珠砸在石板上，清脆又刺骨，每一个字都敲在赵德发的心上。
“你说不会再派人来骚扰我朋友一家，这就是你对我的保证？”
话音落下，周围的温度仿佛凭空降了好几度，连墙角的绿植都似要被这寒意冻僵。
赵德发浑身瑟瑟发抖，肥胖的身子在轮椅上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肥鼠，他再也撑不住。
他抬起那只戴着金戒指的粗短手掌，狠狠朝着自己的脸颊抽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内格外刺耳，周围的小弟听到这巴掌声，忍不住心里胆寒。
不少人的小腿都已经微微发颤，想要跪在地上。
他们居然看到了自己的老板，当着张宇的面自己抽自己。
这样的场面是他们能够看的吗？
赵德发左右开弓，巴掌落得又重又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泛着刺眼的红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对不起，张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肥肉随着动作不停晃动，满脸都是惶恐与谄媚。
“这些人是我早上就安排的，我当时一时糊涂，后来我也忘记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跪在地上的黄毛梳着一头炸毛的黄发，脸上还带着之前被揍的淤青。
此刻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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