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张宇很快注意到了赵德柱眼里的躲闪神色,马上就意识到陈观海跟赵德柱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陈观海继续道:“赵师傅,要不你来跟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沈幼楚是被矿工开除的?”
赵德柱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赵德柱脸色阴沉,嘴角不自然地向下撇着,眼神闪烁避开沈幼楚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刻板,像是在背诵条文,眉宇间带着被赶鸭子上架的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沈幼楚,这几天你都没有来上班,也没有请假,旷工这么长时间,按照厂规,你被开除了。”
沈幼楚脸上都是焦急的表情。
“赵师傅,你可不能乱说,我爸爸进了医院,我去照顾他,我跟陈主任请过假的。”
沈幼楚目光看向陈观海。
“陈主任,当时我去你办公室跟你请假的,你还说没有问题。”
“怎么现在又说我旷工了呢,你这不是冤枉我吗?”
陈观海冷冷道:“那有什么人可以给你证明吗?”
沈幼楚脸上都是无奈的表情:“当时你办公室里面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陈观海挺直了腰背,故意板起面孔,眼神冷漠地看着沈幼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他双手背在身后,努力维持着主任的威严,实则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和卑鄙。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证明你找我请过假,而我也不记得你跟我请过假。”
沈幼楚的身体微微发抖,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茫然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只能本能地、依赖地望向身旁唯一的依靠——张宇。
她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张宇,我当时真的跟陈主任请过假了,你要相信我。”
张宇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是他们在搞鬼。”
张宇的目光冰冷地看着赵德柱和陈观海。
张宇的眼神扫过赵德柱和陈观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两个即将付出代价的物件。
他微微眯起眼,下颌线绷得极紧,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凛冽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在合谋着什么,但是你们居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那你们就要承担后果。”
赵德柱和陈观海听到张宇这话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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