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林捂住被打的脸，眼睛里面都是无不解的神色看着陈天成。
陈天成面如寒霜，眉毛倒竖，眼睛里面闪烁着寒芒盯着赵长林。
咕噜咕噜～
赵长林看到陈天成这模样，吓得咽了咽口水，后背发凉。
他不明白为什么陈天成会露出这种看人的眼神。
这还是他作为副行长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对方这样。
“行长～我～”
赵长林的声音磕磕绊绊，想要解释一下。
陈天成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你给我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和张先生说话。”
“现在马上给张先生赔礼道歉！”
赵长林听到陈天成这话，眼睛瞪圆脸上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陈天成对张宇客气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为了袒护张宇，都不惜让他这个副行长给对方道歉。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赵长林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行长，刚才张宇他先出手打我的～”
啪！
赵长林的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陈天成满脸怒意，目光如刀盯着对方。
“我让你给张先生道歉，你是聋了吗？”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甚至不少人都抬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陈天成堂堂银行行长对张宇一个客户这么恭敬也就算了，还逼着副行长给对方赔礼道歉。
这种事情都能够发生，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这张宇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连这个行长对他都这么恭敬，真的只是普通的银行客户？”
“刚才没有听到吗？这张宇是他们银行的贵宾客户，什么叫贵宾客户？那就证明存了很多钱。”
“就算存再多的钱，也不可能让银行行长这么恭敬吧？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银行行长对张宇的态度恭敬得有点不像话吗？”
吃瓜群众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陈天成对张宇这么恭敬客气，绝对不仅仅因为对方是银行的贵宾客户。
海州银行那么多贵宾客户，换一个人过来，能让陈天成这行长这么客气吗？
赵长林看到陈天成那要吃人的眼光，迫于压力不得不朝张宇低头道歉。
“对不起～”
声音很小，犹如蚊子一般。
张宇抬手掏了掏耳朵：“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响起？”
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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