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试图离间天家骨肉,这几个奴才,就是下场。”
“若是舌头管不住,本宫不介意帮你们割了它。若是脑子不清醒,本宫也不介意送你们去地府清醒清醒。”
长孙皇后一挥衣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掖庭。
回到立政殿后,长孙皇后屏退了左右。
四下无人,大殿重归寂静。
长孙皇后靠在冰冷的殿柱上,双手捂住脸庞,一滴温热的泪水终于顺着指缝悄然滑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这些大人,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她信二郎,更信她的宝贝儿子,绝不会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