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难怪二郎连朝政都不顾了。”
提到李承乾,李建成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长孙无忌,你听好。”李建成的声音清冷,掷地有声,“我今日答应出面,不是为了二郎,也不是为了原谅你们当年没有赶尽杀绝。”
长孙无忌屏住呼吸,不敢仰视。
“我是为了玉奴。”
李建成终究是想起来玄武门之变那日李世民说的话。
轮椅向前碾过青石板,停在长孙无忌的面前。
“把前朝积压的加急奏折,半个时辰内全部搬到我这院子里来。传令三省六部,自即日起,所有政务由我代批。若有不从者,或趁乱营私舞弊者……”
李建成垂下眼眸,冷冷地看着长孙无忌:“我不介意用当年杀贼的手段,替玉奴清洗一下这长安城的蝇营狗苟。”
这一刻,长孙无忌甚至分不清坐在面前的到底是废太子李建成,还是那个高坐龙椅的李世民。
他们骨子里流淌的老李家血脉,在掌握皇权时,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臣……遵旨!”长孙无忌深深拜倒,额头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李建成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转动轮椅,重新回到了棋盘前。
他捡起那枚黑子,稳稳地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
“去吧,让二郎在凉州放心哄着玉奴。”
“这长安的天,暂时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