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火,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憔悴,但确实没有破相。
李承乾长松了一口气,这才满意:“还好……要是毁了容,孤就不回长安了,就在这大漠里埋了算了。”
李恪重新跪坐下来,动作轻柔地替李承乾掖好被角。
“大哥说什么胡话!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在大唐百姓心中,大哥也是最美的!是你带着我们修路,是你弄出了纺纱机……”
说到这儿,李恪的声音哽咽,“大哥,这条命是弟弟欠你的。”
听着这番话,李承乾心中暗爽,系统提示音更是悦耳得如同仙乐。
但他表面上只是疲惫地眨了眨眼,“少说这些漂亮话……孤饿了,这药苦死了,有没有蜜饯?若是没有长安的那种金丝蜜枣,孤可不喝。”
李恪连忙擦干眼泪,破涕为笑:“有!都有!只要大哥想吃,哪怕是在这大漠戈壁,弟弟也给你变出来!”
“父皇那边……”李承乾喝完最后一口药,眉头紧锁,眼神忧郁地看向长安的方向,“怕是要急坏了。恪儿,你代孤写封信回去,就说……孤只是偶感风寒,切不可提遇刺之事,免得父皇担心,更不能让母后知道。”
李恪闻言,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僵,眼眶瞬间又红了。
大哥自己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后不仅不邀功,反而还要瞒着父皇,真是令人心疼。
“大哥放心。”李恪低下头,掩盖住眼底汹涌的杀意与决心,“信我会写,但那些伤了你的鲜卑狗贼……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承乾点点头,虚弱地闭上眼,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这一局,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