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阵……”
“哦,父皇啊。”
李承乾语气极其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父皇连日操劳,孤心疼得很,便给他喂了点安神药,估摸着现在还在中军大营里睡着呢。前线吃紧,孤身为储君,替父皇砍几个人,很合理吧?”
很……合理吧?
李世勣眼前一黑。
李道宗在一旁默默转过头,不忍直视。
合理个鬼啊!
给当今圣上下迷药,然后私调东宫六率跑到最前线来砍人!
在场的所有将领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绝望的念头:大营里的长孙无忌大人怕是已经要上吊了吧!
看着一群平时杀人不眨眼的悍将此刻面如土色、摇摇欲坠的模样,李承乾轻轻挑了挑眉,故作娇弱地扶了扶额头,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轻咳:
“咳咳……孤连夜奔波,又受了惊吓,身子实在虚弱得很。李将军,还不快些打扫战场,护送孤回营?”
众将领看着地上那些死状极其惨烈的敌军尸体,再看看虚弱的太子殿下。
身子虚弱?受了惊吓?
您管这叫虚弱?!
那些高句丽人才是受了惊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