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吃饭的嘴,这用度是不是该涨涨了?”
李承乾嘴角微微抽搐,看着那满屋子的年轻庶祖母,内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他面上却是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傲娇地一仰头:“阿翁放心!阿耶要是敢少您一个铜板,玉奴就把他的胡子拔光!”
“好好好!还是我的乖孙最贴心!”李渊乐得合不拢嘴,一把搂过承乾,那叫一个亲热,“不像你那个爹,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贯似的。”
“阿翁,听说那颉利还会跳胡旋舞呢,等过阵子宫宴,孙儿让他扭给您看,保证比那教坊司的舞姬还带劲!”
“哈哈哈,让那个糟老头子跳舞?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朕喜欢!这主意好!”
颉利:“……”
他真的没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