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边抬腿继续往前。
“哒哒哒——”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那肯定只是回声!
马向阳加快了脚步。
后面的脚步声也更快了。
哈哈,果然没错,就是回声……
马向阳跑了起来。
身后的声音也从踏步变跑步。
还伴随着重物在地板上滑动的声响。
而且变得越来越尖锐。
马向阳终于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薛远志手抓斧头,一脸微笑地朝他跑来,那斧子的刀片是紧贴着地板。
锋利得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才会在跑动的时候发出那么尖锐的声音。
“表妹夫,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
薛远志举起斧头,寒光落在他脸上,更是阴森恐怖。
“把砍树的东西,砍在你的身上!”
一斧子下来。
“咵擦”两声。
马向阳看着旁边被劈烂的花瓶架,以及摔碎在地的花瓶。
终于憋不住嚎了一声。
“啊——”
不是说不会砍在他身上吗?!
马向阳拔腿就跑,还试图唤醒薛远志的“良知”。
“表哥!大晚上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啊!你要喜欢砍树,我明天陪你砍啊!”
快有半人高的斧头,被薛远志拿在手中如同玩具一般。
挥舞起来根本毫不费力。
他阴冷地笑着,“表妹夫,我跟你说哦,砍树跟砍人挺像的,一斧子下去,都得溅些东西出来。”
只不过一个是木屑,一个是鲜血。
“而且啊,都得用点巧劲,不然一时半会儿砍不断。”
薛远志笑容越扩越大,一斧子再次砍向马向阳。
要不是他躲得快,砍中的就不是壁灯。
而是他的脑袋。
薛远志看着靠在墙上半蹲身的马向阳。
微微俯身。
“你说呢,表妹夫?”
马向阳的回答是,“啊!!!”
这一声声尖叫,让张静怡找到和这个小孩子之间的话题。
她努力挤出笑容,“子墨,你听见了吗?楼下有人在叫,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薛子墨拿着皮球,左右拍着。
“不用去,肯定是爸爸在砍树。”
张静怡疑惑,“砍树?别墅里……应该没有树吧?”
再说了,砍树怎么会有人的尖叫声?
薛子墨嘻嘻笑了一声,“爸爸说,砍树和砍人是一样的,也许是天黑认错了吧。”
张静怡:……
“哗啦——”
一道冲水声中。
卫生间的门“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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