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带人回去收集。
顾咏一看对方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教授准备吸取教训，下次就能实验得更好？”
楚教授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他点头，“失败是成功之母，这次的经验会帮助我们在后面有更好的突破！”
顾咏看着手腕上的云鹤。
最后还是没将对方扔楚教授身上。
“哪怕创造出毁灭世界的怪物，也无所谓吗？”
楚教授一愣，随即笑着道：“怎么会呢，我们要制造的是御鬼者，能杀死恶鬼的强者。”
什么怪物……
怎么可能呢？
顾咏冷笑一声，“你们今天不就制造出来了吗？”
楚教授哑然，半晌才道：“那只是意外……”
顾咏摇头，“不，并非意外，而是你们人造御鬼者时的一次失败经验，一次不可预见的实验结果。”
见楚教授脸色越来越发青，她又道：“这，都是楚教授你之前说过的。”
楚教授几次张嘴想说什么，都没说出来。
很久，楚教授才道：“我承认……这个项目非常危险，会制造出那样的怪物，实话说，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只是出现的形式，他没想到过。
楚教授看着顾咏，“顾小姐来，是来指责我这次危险的实验，差点害全人类都陷入危险之中吗？”
顾咏反问：“有用吗？”
楚教授苦笑，“顾小姐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留啊。”
顾咏却问他，“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楚教授想了下，摇头道：“我想过很多种情况，但好像都不是。”
顾咏并非怒火冲天来找他麻烦的。
也非耀武扬威来找他炫耀自己多厉害的。
更非抓住他把柄来威胁他要钱的。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儿。
无波无澜。
楚教授忍不住问了一句，“顾小姐，你是单身吗？”
顾咏：？
见顾咏疑惑地看着自己。
楚教授自己倒是开始不好意思，脸也红了。
“那，那个，我想说我是单身，我们交流挺顺畅的，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觉得我怎么样？”
顾咏，“……楚教授，我们在谈的是人类的未来。”
楚教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谈这个的，下次我会选个合适的时机！”
顾咏：……
这人是不是做实验给脑袋做坏了。
楚教授抬手扇了扇脸，“顾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
顾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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