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球的是鬼魂，御鬼者的肉体承受不住它的能量，才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顾咏瞥了对方一眼，终于出声。
“御鬼者？”
对方以为顾咏是真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没错，就是我们成功制造出来的那些御鬼者，不过真可惜了，都没了。”
顾咏眼神陡然变冷变厉。
“他们是人，有名字有家人，不是一个什么御鬼者就能统称。”
再者，他们也不是御鬼者。
只是毁于他们实验的普通人类。
对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凶。
实验是双方都同意的啊。
集团给了钱，那些人也知道风险，还是为了钱为了能获得御鬼的能力。
选择参加项目。
“顾小姐，你骂我也没用，再说了，数据表明他们成了御鬼者，和你一样能够御鬼，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咏皱眉。
对方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在他眼中只有冰冷的数据。
成功和失败。
不过和他相比，她又能高尚到哪里去呢？
研究人员见顾咏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说服了。
他继续喋喋不休，“顾小姐，你是御鬼者，你不知道普通人现在有多恐慌，生怕下一秒就碰上恶鬼，自己只能等死，我们做这么多，也是为了让大家有自保能力。”
顾咏听烦了。
抬手一挥，云鹤就落在了对方的头顶。
他挠了挠头，“什么东西？”
却摸了个空，什么都没有。
奇怪……他明明看见有什么落在他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