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哑，抬手扯了扯领带，拿了湿巾擦去她嘴角的血，“跟我走。”
乔瑜心抵达尼斯，还没哄好老公，自己先进了急诊。
急诊医生看到乔瑜心的嘴巴伤口，颇为意外。
“小两口大半夜的就算亲热，也要注意点。”医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得格外暧昧，“有些小玩具，还是要适当制止，这伤的是嘴巴还好，要是伤到身体问题就大了。”
一瞬间，裴宴之和乔瑜心都是一愣，随即两人都红了脸。
“不是的。”乔瑜心窘迫地解释，“就是不小心咬到的。”
医生笑了笑说道：“我给你开点消炎止疼药，你这几天吃流食，要注意口腔卫生，不能吃刺激食物，如果疼，就尽量少说话。”
乔瑜心点了点头。
车上，她转头看向开车的裴宴之，见他破天荒红着耳朵，一副拘谨样子，看来那医生的话不止让自己尴尬。
难得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不由打趣地说：“我们这夫妻清心寡欲的，想用小玩意还没机会用。这国外的医生就是开放，能说出这样的话。”
裴宴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收紧到骨节发白。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吞咽了几下，又似很热，抬手扯了扯领带。
“也不一定要清心寡欲。”他声音低哑，“你若同意，我们可以试试。”
乔瑜心惊得瞪大双眼，怎么都没想到裴宴之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现在轮到她拘谨地浑身发热，抬手捂了捂滚烫的脸。
车内陷入安静，气温不知道什么时候升高，气氛也格外暧昧。
乔瑜心先受不了这氛围，主动找话题。
“老公，对不起。”
裴宴之抿了抿干燥的唇，等红灯时转头看向乔瑜心哑声问：“为什么道歉？”
“我惹你生气了。”乔瑜心可怜巴巴望着裴宴之，“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是傅州来找的我。”
提到傅州，裴宴之想到乔瑜心对傅州笑，还有她收到的那份礼物，先前被她勾起的燥热已经随着她这句话硬生生熄灭。
这下车内的氛围不再暧昧，反倒被寒意所充斥。
乔瑜心看着裴宴之温和神情被冷冽取代，她知道他不悦，忙哄道：“老公，我知道你生气，我立刻不远万里来找你，你就听听我的解释好不好？”
裴宴之抿着唇没有回应乔瑜心。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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