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吹得乔瑜心浑身冰冷。
越冰冷，她头脑越清晰。
周小堂那些话在她耳边不断响起，甚至震耳欲聋。
她也越发心乱如麻。
许久，乔瑜心的手机才响起，一看是楚行止来电。
“查到了吗？”
“查到了。”楚行止应道，“裴总去尼斯了。”
“尼斯？”乔瑜心连忙打开软件准备订票，“具体位置你有吗？”
“有，详细地址我已经发信息给你了。”楚行止说着，“太太不用去订票，裴总还有一架私人飞机在停机坪，你可以直接登机。我已经安排专人去接你，你说一下具体位置。”
乔瑜心轻触手机屏幕的指尖一顿。
不愧是跟在裴宴之身边的人，她一句话，他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什么都为她安排好了。
“对了，我先前问你的问题，你有帮我查一下吗？”
楚行止：“裴总地址已经告诉太太您了。”
“不是这个。”乔瑜心意有所指，“我问的是我老公有没有遇到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比如他见到某个人，那个人是个女人？”
她就差对楚行止指明裴宴之去见爱人了。
“女人？”楚行止语气带着不解，“裴总身边都是男的，除了太太就没别的女人。”
“……”乔瑜心心头一颤，忙说：“我的意思是昨天起我老公好像心情很糟糕，他不吭一声就出国，连我都找不到他。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都到这个地步，楚行止也是聪明人，但凡她能联系上裴宴之，她就不会找楚行止查裴宴之行程。
楚行止似是想了想才应道：“昨天裴总见到太太之后心情才非常糟糕。”
乔瑜心震惊。
裴宴之除了早上送她去乔氏，之后就没再见过她。
连他回家也不进卧室，那么他又怎么会因为看见她才心情不好？
见鬼了吗？
她不解地问：“昨天裴宴之什么时候见过我，他看见我为什么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