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呢,我们说开了,没有误会,对我们两家都好。”
乔瑜心对傅永廷说的半个字都不信。
她来也来了,他话也该说完了,那她就没必要再这里听他恶心的话。
“傅爷爷,时候不早了。”她先站起来,“昨晚我答应给我老公买衣服,所以就先失陪了。”
“上次不是买了很多吗?”傅永廷意有所指,“买衣服,还打了我的孙子。做了裴太太,就是底气足。”
乔瑜心脚步一顿,看向傅永廷。
“傅爷爷,我为什么打傅少,傅少心里清楚。”她冷了声音,又不卑不亢地提醒傅永廷,“你说的对,做了裴太太,确实让我底气很足,因为无论我做什么事情,我老公都会给兜底。”
傅永廷怒拍桌子。
“放肆!”
“傅爷爷息怒。”乔瑜心面色冰冷没有半点害怕和认错的意思,“你年纪大了,生气对你身体不好。为了避免你不高兴,我就先失陪了。”
说完,她头晕的更加厉害,急忙快速离开。
她感觉在面对傅永廷,自己会被他给气的当场晕倒。
当乔瑜心离开,站在风口,冷风吹来带来的冷意,不仅没让她减轻头晕,还让她身体也发热起来。
她感到不舒服,昏昏沉沉,身体里又充斥着一股燥热,让她难受极了。
这不是低血糖犯了,也不是被傅永廷给气的。
不对劲。
她摇了摇开始不清醒的脑袋,双腿也好似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是棉花一样软得走路摇晃。
忽然,一股熟悉的感觉让她如雷击般脑袋空白了一瞬。
下一刻,她不顾一切跑去车库,需要立刻开车离开这里。
她先前被傅永廷的无耻气疯了,这才想起身体的感觉跟前世傅州对她用的那些药效果如出一辙。
先是头晕,再浑身烫,身体发软,这样她就会一直全身无力,任由任何人对她做出任何事。
傅永廷算计她!
可她没有喝茶,也没有被傅永廷灌了药,茶室也不是密封,连窗户都是敞开通风的,她是怎么中招的?
在乔瑜心站不稳,快要跌倒在旁边地上的时候,一位女侍者及时扶住了她。
“女士,请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乔瑜心面色通红,眉眼迷离,面对女侍者关心的言语,狠掐大腿,痛意让她清醒地忙说:“扶我去车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