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不时闪过探究地看着坐在阔大办公桌后的裴宴之。
裴总面无表情地翻看文件,看起来神情专注,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声音放缓,盯着裴总捻在指尖半天没有动过分毫的纸页,挑了挑眉头。
在楚行止的印象里,总裁裴宴之对工作向来很认真,很少在工作的时候分心,而且裴总身上的气压很低,寒意比任何时候都更重。
办公室里随着楚行止汇报的声音停下,死一般的寂静,始终不见裴宴之有任何表态。
“裴总,需要我让医生过来吗?”楚行止打破了安静,“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裴宴之指尖微动,翻过一页,看似在看文件,却又不是。
许久,他狭长凤眸划过一道压抑,将手中文件轻轻地放下。
“行止,我有一位已婚朋友……”
他顿了一下,语气别扭带着生硬说:“恩,我朋友。他的老婆,我是说我朋友的老婆可能爱着别的男人,这位朋友无意间看到老婆和别的男人亲密接吻。”
“当时他冲过去要去阻拦,又见他们亲上,觉得上去只会让女方难堪,最后男方舍不得女方尴尬,只能生气的离开。之后,男方对老婆说了一些重话,会不会显得他很过分?”
“已婚女性就该和别的男人拉开距离,背着丈夫去亲吻别的男人,不管爱不爱,她这都是出轨。男方说重话,不过分。”楚行止回答得认真,又说:“又听裴总话里意思,女方都明确出轨了,男方还认为说重话伤了女方,那么说明男方是个卑微舔狗。”
“既然男方是舔狗,要么忍着戴绿帽当不知道这件事,要么该离婚就离婚。”他已经拿出掌上电脑搜索离婚文书,“离婚的话,要找专业律师团队,财产分割……”
裴宴之在听见楚行止说出‘舔狗’两个字的时候,神情难看至极。
他又见楚行止连离婚协议书都拿出来,忙说:“我只是和你闲聊一下这件事,你不用详细的跟我讲离婚的事情。男方是不会和女方离婚的。”
“这样啊。”楚行止合上电脑,“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毕竟一个愿打愿挨。”
裴宴之脸色难看,开口说:“你先出去吧。”
“是,裴总。”
此时,乔瑜心没有乘坐裴宴之给自己配的司机送自己来裴氏,而是亲自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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