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心被裴宴之这么直白问出口,只觉得全身冒热气,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消失无踪。
她心虚地支支吾吾说:“我……我没……”
裴宴之看着乔瑜心的眼神幽暗中又夹杂着克制的炙热。
“既然没有就早点睡。”他明显深呼吸了几次,似是在稳定情绪,喉结滚动,声音格外沙哑地又说,“明天我还要见你爸爸。”
乔瑜心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躺在裴宴之身边。
一晚上她都无法入眠,脑子乱糟糟,也担心裴宴之嘴上说说,会不会趁着自己睡着对她动手动脚。
可她高估了自己,最终还是沉沉睡去,还做陷入了梦境中。
梦里,她震惊又意外地看见了裴宴之。
只是梦中的裴宴之很奇怪,不是她宴会上所见西装笔挺,矜贵禁欲又俊美的裴宴之,而是浑身血的裴宴之。
裴宴之在一处山中石梯子上,膝行跪拜。
他膝盖全是血,伤口已经隐约看见白骨。
他每爬一个楼梯,头就重重磕在梯子上,他的额头往外流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看见他的神情凝满了痛苦和绝望,眼神却又坚韧、偏执疯狂,嘴里也一直在说话,她却怎么都听不清楚。
这让她好奇他到底在做什么,又在说什么。
她很努力的靠近裴宴之,然后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裴宴之在此恳求满天神佛,我不求长生,不求财权,只求来生。我希望能够回到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刻,让我能救下她。】
她震惊。
裴宴之磕的这么惨,就为了求一个来生救人吗?
她一时之间挺好奇,是谁能让裴宴之这么厉害的人,这么卑微的在这里下跪求上苍。
下一刻,她的梦境变化到了另外一个画面。
当她看见傅州的这张脸时,满腔的恨意让她不顾一切冲撞过去。
到底是梦,她的身体穿过傅州,最后又被拉回了原来位置。
然后她看见裴宴之出现在傅州面前。
先前她还看见裴宴之满脸血,如今她见裴宴之清冷尊贵站在傅州面前。
傅州满脸幸福的对裴宴之说:【我和我的太太乔瑜心很恩爱,她喜欢安静,像今天这样的商务场合她都不会出席。】
裴宴之神情漠然,眼里情绪翻涌地问:【傅太太这么爱你的吗?】
傅州说的肯定:【当然爱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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