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永廷的面,她不能骂傅州厚颜无耻,也捅不了他,只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傅少,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也没拿宴之做挡箭牌。”她直视着傅州,“而且我和宴之已经结婚,请你不要再说出这些胡言乱语。”
傅州脸变得扭曲,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愤怒和嫉妒。
“乔瑜心,你一会说和裴宴之交往,一会说你们结婚,让你承认你骗我就这么难吗?”
他气得胸膛起伏不断,甚至语气带着哀求:“瑜心,别闹了,回到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傅老爷子,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孙子发疯吗?”裴宴之眼神锐利直视着裴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你若是不管,我不介意替你教教傅少。”
他手上也没闲着,将乔瑜心往他怀里拉近,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抬手无比自然地替乔瑜心拢了拢耳边碎发,这是一个绝对占有与安抚的姿势。
裴老爷子一看裴宴之的动作,又见裴宴之浑身散发的寒意更重,他眼中多了一丝复杂,脸上又露出一抹慈和的笑。
“宴之,你先别生气。先不论我孙子胡言乱语。”他语气安抚裴宴之,又看向乔瑜心问:“乔丫头,其实我也很疑惑,先前你还说和宴之恋爱,忽然又改口结婚。你们这要是结婚,也没必要骗我这老头子吧。怎么?你们乔家是嫌我傅家门第低,连让我这老头子给份子钱的机会都没有吗?”
这话一出,乔正天脸色惨白如纸,身体都止不住发抖。
乔瑜心见爸爸受惊吓,她心疼极了。
傅永廷这话先礼后兵,言语里把裴家摘出去,单对乔家发难。
“傅爷爷,我……”
“我来处理。”裴宴之垂眸看向乔瑜心,声音轻缓安抚,“信我,交给我。”
乔瑜心仰头看向裴宴之,见他眉眼间的认真,最后轻轻点头。
裴宴之周身寒气肆虐,掀起眼帘,目光如冰刃般直视傅永廷。
“老爷子,你不用威胁我太太。若是吓坏我太太,我会心疼,也会替她讨回公道。”
傅永廷脸色瞬间变冷。
裴宴之无视傅永廷,转头看向傅州问:“你口口声声说我太太骗你。那我给你一次机会,我要是拿出证据证明我们结婚,你跪下来给我太太磕头道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