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警惕,多备擂石滚木。李存勖若强攻云州,正中下怀。”
述里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们真正的战场,不在城下,而在城外,在草原,在他的粮道上!”
“尧光,你率一万宫帐精骑,并调拨东丹国属军一部为先锋,秘密西进,绕过云州战场。”
“寻找唐军从代州、忻州向前线转运粮草的队伍和囤积点,袭扰、焚毁!断其粮道,那时,唐军不战自乱!”
耶律尧光闻言,眼睛一亮。“儿臣明白!定让李存勖的后方烽烟四起!”他旋即想到什么,“那东丹国的兵马……”
“既然他们自诩善战,此次便为大军前锋,为国效力,理所应当。”
述里朵语气平淡,却定下了让耶律悖势力打头阵、消耗于战火的基调。
“至于南京道方向,严令守军紧守关隘,不得浪战。夏鲁奇若敢深入,再寻机利用骑兵截击。目前首要,是击破李存勖亲率的西路军。”
“是!”耶律尧光领命,转身出帐点兵去了。
述里朵独自留在帐中,目光再次投向南方。李存勖手握传国玉玺,携新帝之威而来,气势正盛。
此战,不仅关乎山后数州得失,更关乎漠北国运,关乎她母子二人能否彻底压服内部,稳固权位。
她必须赢,哪怕付出惨重代价。
不然,这阴山下,就再无她述里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