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近。
不用看时暖就知道是谁，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稿子，没什么反应。
“嗨。”
面前的桌子被敲了两下。
温然笑靥如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她打招呼，“下午好啊时暖，我来啦。”
时暖看着面前这张脸，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可以把面具戴得这么炉火纯青。
她扯着嘴角笑笑。
“温总，下午好。”
大概没想到她还能这么平静吧，温然眸光稍稍凝固了一秒，勾唇道：“昨天说到哪儿了？我们继续。”
时暖直视她的眼睛，淡声道：“抱歉温总，这个项目的设计还没有做出来，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给你讲解了，否则进度没办法推动。”
“呵。”
温然盯着她的脸，不明所以地笑了声。
氛围陷入一种莫名的僵局里，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绷的时候，琳达赶了过来。
她步伐匆匆，却半点不见慌忙，一身职业套装尽显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
“温总。”琳达微笑着对温然伸出手，等对方握了一下才继续说：“早就听说SW集团是人工智能科技业的佼佼者，正好我们公司也想拓展一下业务，有些问题想请教温总，温总应该不会吝啬赐教吧？”
“……”
话说完，温然的表情有片刻僵硬。
她勉强维持着笑容，“琳达总监谬赞，我对这个行业并不是很了解……”
“可是我听说，这个板块刚开始也是温总负责的。”琳达神情疑惑，语气认真，“温总不用跟我谦虚，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耽误你的正常工作，要是不行，我给董事长写一封说明邮件也可以。”
温然呼吸一滞，急声道：“不，不用了。”
她脸颊的肌肉因为隐忍微微颤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琳达展颜，“温总，这边请。”
于是，温然去了琳达办公室。
“牛啊。”
沈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由衷佩服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魔法打败魔法？”
时暖认同的点点头，“是。”
事实证明，也是有效的。
第二天，第三天。
只要温然一来公司琳达就会出现，礼数到位，虚心请教，温然烦不胜烦也无法拒绝。
直到最后她终于不再出现。
时暖舒了口气，真心跟琳达道谢。
“这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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