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的手枪，逮捕过程中，我一共开了六枪。”
“两枪打人，四枪打车胎。”
陆诚把每颗子弹的用途都如实说清楚，免得报告上稀里糊涂的。
关振南愣住。
不是麻匪火拼？
“你开枪了？”
“关队，不开枪空手能制服带枪毒贩？”
陆诚觉得关振南明知故问，“我又不是超人。”
其他人听得嘴角肌肉疯狂跳动。
关振南深吸口气，镇定心神，他问道：
“你是说，你一个人逮捕五名持枪毒贩，你枪哪来的？”
“毒贩手里抢的啊。”
“车上和地面上这些弹孔什么情况？”
“‘老鸠’的车里还有一把冲锋枪，那子弹嘟嘟嘟的，跟下雨似的，造成了这些弹孔。”
“枪林弹雨下，你没受伤？”
“没有，我躲起来的。”
“这种交火的情况下，你两颗子弹命中毒贩，四个子弹命中轮胎？”
“是这样的。”
关振南点点头，问完了。
但他不说话了。
伸手敲了敲旁边一名老警员，问他要了根烟，还有火。
然后，他点燃，焚上一根，压压惊。
来来来，有谁能告诉我，这种情况下，空手以一包五，毫发无损逮捕五个毒贩，你告诉老子，你不是超人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