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也实在。
一斤桃酥才一毛钱,再加半斤糕点票。
林可爽快要了两斤桃酥、两斤麻花、两斤芝麻饼。
售货员大姐拨着算盘。
“桃酥两毛,麻花一毛八,芝麻饼两毛四,总共六毛二分钱,糕点票三斤。”
林可利落数出钱和票递过去,接过鼓鼓囊囊一大网兜点心,忍不住弯起眼睛。
“真划算!”
卫大红在旁边看着,心里再次忍不住羡慕。
好朋友掏钱掏票时眼睛都没眨一下,那三斤糕点票,她和王伟得攒上一年才能凑出来。
要是在乡下,一年到头可能都见不着一张糕点票。
这也是为什么点心看着不贵,寻常人家却难得吃上一回。
没票啊!
林可刚把沉甸甸的网兜拎到手,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尖利的声音就斜刺里扎了过来。
“哟,这么大手笔,这是把半个铺子都包圆了呢?真是……资本家做派!”
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着洗的发白的旧列宁装,胳膊上挎着个空篮子。
盯着林可手里那鼓囊囊的网兜,女人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再看到林可那张白皙漂亮光滑的脸蛋。
还有身上那件崭新的棉布衬衫,女人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