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躲过这菜叶,却见“白日鼠”白胜抄起墙角的泔水桶兜头泼来。
这桶里面装的还不是泔水,而是五谷轮回之物……
"闭气!"
刀疤脸的侍卫铁尺横封,两个侍卫同时转过身去,被泼了一身黄白之物。
就在这个当口,“白日鼠”白胜却已蹿上墙头,抄起不知道是谁家的晾衣杆横扫过去。
锈迹斑斑的铁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刚刚被泼了一身人中黄,人中白的两个侍卫脚下泥泞,那瘦高年轻侍卫躲避晾衣杆踉跄后退,撞翻了墙角的空酒坛。
白胜顺势在上面抄起碎瓦片掷向追兵,这些瓦片当做暗器使用,也能打得人头破血流!
那刀疤脸侍卫被一片边缘锋利的瓦片擦着他头皮掠过,削断几缕头发。
"鼠辈!滚下来!"
暴喝声惊起檐角宿鸦,白胜却咧嘴笑了——三丈外刘寡妇家的黄狗狂吠起来,整条巷子的犬吠连成一片,顿时掩盖了这一片所有的声音。
“够胆的,跟来!”
“白日鼠”白胜丢下了一句极其富有挑衅意味的话,翻身滚进支巷,扯断横在巷口晾衣服的的麻绳。
浸透了水的粗布衣裳劈头罩下,两个侍卫刚抹开脸上的污秽之物,跟了上来,又被腥臊的裹脚布缠住脖颈。
“你娘的!”
那刀疤脸的侍卫明显气急了,一抬手,就把铁尺扔了出去,白胜泥鳅般钻过狗洞,后背能感觉到铁尺带起的劲风,没有打中。
“追!你的弩箭干什么用的!”
那刀疤脸怒斥瘦长年轻侍卫,继续往前追。
"五、四、三……”
早就躲在拐角处的“白日鼠”白胜心中默数到二时,拐角被他刚刚上了手脚的竹架轰然倒塌。
不知道是谁家晾晒的咸鱼干劈头盖脸砸下,刀疤脸侍卫的铁尺劈开两条咸鱼,鱼骨在巷道飞溅如雨。
白胜趁机攀上墙头,又是老样子抄起瓦片掷向追兵,那瘦长年轻侍卫的皮靴陷进烂泥堆,拔足时鞋底竟粘着块破瓦——这是白胜方才蹬塌的墙砖。
年长侍卫正要挥尺去那打白胜,忽觉脚底打滑。
青石板上不知何时被白胜泼了层污水,混着碎瓷片成了溜冰场,他们的皮靴子在这上头比冰刀好不了多少,顿时栽倒。
白胜蹲在屋脊,抄起晾晒的渔网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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