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但心态已然不同。
走出交易中心大门,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谢应堂和王肖推着杂物和另外一辆折叠拖车的车,与徐小言在门口简单道别。
“小言,今天多谢了!”王肖真诚地说道。
“回去路上小心”谢应堂沉稳地叮嘱。
“你们也是,注意安全”徐小言挥了挥手,拉紧了面罩和帽檐,推着自己那辆拖车转向北区。
街道上的积雪白天被人踩踏,此刻已经冻得硬邦邦,表面覆盖着一层脏污的冰壳,拖车上的东西虽然不如沙棘沉重,但在疲惫和严寒的叠加下,每推一步都感觉格外费力体力在白天已经消耗殆尽,此刻完全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自己租住的那栋小楼,然而,手刚握住冰冷刺骨的门把手,熟悉的、令人沮丧的触感再次传来,门锁又被冻住了!
厚重的、晶莹的冰壳死死封住了锁眼和门板与门框的接合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此情景已有预料,甚至有些麻木,极寒天气下,只要室内外温差存在,门缝稍有漏风或湿气,这就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