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便没有推辞。
他沉稳地点了点头,简洁地应了一声“好”随即利落地挽起袖子,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围捕,他与王肖风格迥异,显得更有耐心和方法,他并不急于扑击,而是仔细观察鱼在浅水泥滩中惊慌窜动的规律和方向,预判它们的逃跑路线,然后出手如电,稳、准、狠,效率反而比单凭一股蛮劲的王肖要高得多。
待到池塘里肉眼可见的、体型稍大些的鱼虾几乎都被抓捕归案,水面重新变得平静,只剩下些极小的小鱼苗在浅浅的水洼里游弋,以及大片裸露的、泛着水光的淤泥时,谢应堂拎起那个装鱼的麻袋,掂量了一下分量。
好家伙,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大半袋,虽然个体都不算巨大,但总数相当可观,这收获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期。
徐小言看着面前这两个几乎成了泥人、脸上却都带着收获满足笑容的同伴,又看了看那袋活蹦乱跳、象征着“丰盛晚餐”的鱼获,再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朦胧月光洒落的天色。
一阵晚风吹过,她忍不住轻轻咽了口唾沫,胃里对热食和肉味的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深吸一口带着泥腥和水汽的空气,压下那份躁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开口提议道“折腾了这么大半天,真是好久没沾过正经的肉腥味儿了,光是想想烤鱼的香味,都觉得馋虫快要从嗓子眼里爬出来了”。
她指了指那袋鱼,又指了指堆放茭白和菱角的田垄“要不这样,谢哥,王肖,你们俩辛苦一下,带着这麻袋鱼先去咱们看好的那个背风地方把火生起来,王肖你之前吹牛说烤鱼很厉害的嘛,这次我要看看你的手艺!你们两先过去,这边剩下的收尾工作我先做着,我要把最后这点水放干,然后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工具和剩下的麻袋也要收拾,这些琐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