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像只被拴住的猴子,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嘴唇翕动着,欲言又止,徐小言专注地看着水流和麻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丝了然和纵容的笑意“行了,别在那里憋着了,看着都替你难受,想去抓鱼就去吧,这里我一个人看着就行,出不了岔子”她深知王肖的性格,强行让他留在这里心不在焉地“帮忙”反而可能帮倒忙,不如放他去做他此刻最渴望的事情。
她话音刚落,王肖就兴奋地喊了一声“小言你最好了!太够意思了!你放心,我去去就回,保证抓最大最肥的给你看!”话音未落,人已经冲进了那片已是半泥半水的池塘中心,冰凉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但他毫不在意,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狩猎”的兴奋之中。
徐小言看着他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指望王肖抓鱼抓得起劲的时候,还能分心记得回来帮她看管出水口、调节水流?那还不如指望池塘里的鱼自己排着队跳进她固定好的麻袋里来得实在。
她用之前准备好的的石块压在麻袋的四周和底部,不断微调着,既要确保麻袋不会被水流冲走或者冲变形,又要控制水流的速度,避免因为冲击力过强而导致堤岸缺口被进一步冲刷扩大,或者让那些反应极其敏捷的鱼有机会借着水势奋力一跃,挣脱出去。
她的预判和精心布置很快就得到了验证,随着池塘水位持续且稳定地下降,一些体型较小、或者被混乱场面吓晕了头的小鱼,在试图顺着水流逃离这个正在干涸的“囚笼”时,被汩汩的水流冲进了那张开在出水口、如同守株待兔般的麻袋里。
麻袋的内壁很快传来了一阵“扑腾、扑腾、扑腾”的、清晰而有力的撞击感。
徐小言立刻俯下身,小心地将手探入那浑浊的、带着鱼腥味的水流中,她的手指在水中摸索着,很快便精准地抓住了一条正在袋底拼命蹦跶的、约莫巴掌大小的鲫鱼,那滑溜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
她利落地将其取出,看也不看,反手就扔进了放在池塘岸边、早已准备好的那个空麻袋里,紧接着,她又从不断有水流涌入的麻袋里,相继抓起了好几条只有手指长短、细瘦的小杂鱼,也一并处理了,这些小鱼虽然肉少,但聚在一起熬汤也能提鲜。
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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