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痴迷，低声自言自语。
“林总，你要是我的男人多好......”
“我一定好好满足你！”
“什么姿势我可以......”
她又想到程发满头大汗，咧着嘴傻笑的样子。
徐苗苗皱了皱眉，话里满是嫌弃。
“程发这癞蛤蟆，也配想吃天鹅肉？要不是林总的任务，你这种舔狗连我的裤衩子都闻不到味儿！”
徐苗苗扔下手机，手指攥紧了被子，心里一阵烦躁。
程发的殷勤让她恶心，可林凌的命令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无法挣脱。
徐苗苗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自己已经上了林凌的船，十万块的诱惑让她无法回头。
可一想到要陪程发睡觉，她就觉得像是吞了只苍蝇，恶心得想吐。
“不行......”
徐苗苗喃喃自语：“我的第一次，绝对不能给程发这种货色。”
她咬了咬唇，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徐苗苗坐起身，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林凌的照片。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徐苗苗盯着那张英俊的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林总这么帅，要是能把第一次给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徐苗苗的内心。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浴袍的边缘。
林凌拒绝过她，可那又怎么样？她可以自己解决。
至少在心里，是把第一次给了林凌，而不是程发那个猥琐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