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骂你。”
“算话,”石头忙应着,把人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往后直到娃落地,我都不碰你,好好守着你和娃。”他说着,指尖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石头扶着素芬回屋时,正屋的灯还暗着,石头娘早已睡熟。
石头把素芬扶到炕上,替她盖好薄被,又去灶房端了温水来,喂她喝了两口,才坐在炕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累坏了吧?”他声音轻,带着愧疚,“都怪我,没忍住。”
素芬摇了摇头,靠在枕头上,眼皮发沉,却还是攥着他的手:“知道你憋得慌,只是往后真的不能了,娘说前三个月最金贵,伤着娃就糟了。”
“晓得了,”石头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我记着,往后就守着你,给你熬粥,给你寻些软和的吃食,啥都依你。”
他说着,起身要去外屋睡,素芬拉了拉他的手:“夜里凉,就在炕上睡吧,离我远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