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岳深深看了法闿一眼:「是你赢了,便依先前所言,我治下的焦州归你所有!」
说完这句,敖岳只同穆长治点一点头,便干脆转身就走,连带著他摩下的兵将道众亦如潮水退去,不多时便消失无踪。
而下一刻,见法闿目光落来,穆长治沉默片刻,忽出声叹息道:「是你胜了,不过我倒是好奇————」
穆长治双耳微不可察的一动,内里繁复灵纹闪动,意味深长开口:「嵇师兄当年失陷在祟郁天,是欲参悟龙尊王佛的那枚舍利精妙,然后为五蕴法力所迷。
只是以你的天资,究竟是遇了何事,才需走如此险要之径,而你又借那枚古佛舍利之力,究竟悟出了何等东西,才会又神通增进?
我等方才彻底死斗相搏的时间虽不算太长,但我仍心有所感,师兄的那门底牌,可著实很是不凡————
我倒很是好奇,那究竟是何妙术,又有何来头?」
见法闿并未有解答自己疑惑之意,穆长治神色如常,只是思索片刻,垂眸道:「以嵇师兄如今的神通手段,放眼众天,怕也无多少元神配做你的抗手了。
如先前所言,自今日之后,我当退出昱气天,远避你锋锐,那两州同样归你!」
说完这句,穆长治也不多留,同样引兵退走。
不提这一刻,底下修士是如何欢声雷动,鼓噪振旗之声响振山谷,近乎人人面上都带有一抹喜色,连一众灵兽神禽亦是兴奋欣然。
在一派热闹中,稀法闿只缓缓拿住腰间白圭,目望青空。
其人思绪似也在这一刻飘向远处,并未因方才斗败了穆长治与敖岳这两位稀世天骄而更多动容口他只是目中有一缕锐利精芒射出,旋又一闪而逝——
而荏再之间,不觉寒来暑往,又是几度光阴飞逝。
胥都天,玉宸。
接下来的三年里,陈珩除了闭关潜修,静待那场成屋道场的机缘外,便也是在全力搜寻铸造奉真阴阳环所需的各类珍材异宝。
以他当前势位,虽说各类珍材的确难求,多是有市无价。
但在舍得钱货,又愿拿出道功兑换宗门府库秘藏的景状下,这对陈而言也不过是要花费些气力罢,并不算什么难如登天之事。
而今日,陈珩便是在密山乔氏做客,携礼答谢乔氏之助。
因乔氏拿出了玄正翎来,得了这类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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