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弱希冀,瞬间熄灭了。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真听到这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答复,心还是像被浸入了冰水。她木然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谢谢王局长,我……我知道了。”
然后。
便像逃也似的,转身匆匆离开了王家,背影佝偻,脚步虚浮。
王建国关上门,回到书房,重新拿起那份技术资料,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并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他理解秦淮茹的绝望,但他绝不会因为这种理解,就做出任何可能将自己置于风险之中的举动。
帮助她获得一个合法经营的许可?
这意味着他要向街道打招呼,施加影响。
这超出了“不沾不连”的底线,会留下把柄,也会开一个危险的先例——
今天帮了秦淮茹,明天阎埠贵、刘海中,甚至许大茂会不会也找上门来?
他将被拖入无尽的人情请托和潜在的是非之中。
更何况,以秦淮茹家的状况和棒梗那个不稳定因素,她的小摊能否经营下去、会不会惹出别的麻烦,都是未知数。
他绝不会为这种不确定性和高风险买单。
他的冷漠与疏离,在院里逐渐成为一种清晰的信号。
人们开始意识到,这位日渐位高权重的王副局长,与四合院这个“民间”场域,已经彻底拉开了距离。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商量家长里短、调解邻里纠纷的“建国”或“王处长”,而是一个需要仰视、谨言慎行、不可轻易打扰的“领导”。
有事找街道,有困难靠自己,成了院里人面对王建国时的共识。
这反而让王建国感到轻松,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清晰的界限感。
然而,时代的洪流并不会因为个人的冷漠而停止奔涌。
阎埠贵在经过反复纠结、打听和与刘海中密谋后,终于壮着胆子,向街道递交了申请,利用自家临街小屋,开起了一个小小的、只有两节柜台、主要卖烟酒火柴肥皂邮票的“代销店”。
手续办得磕磕绊绊,但总算批下来了。
开业那天,阎埠贵特意放了挂小鞭,脸上洋溢着多年未见的、属于“掌柜”的兴奋红光。
虽然生意清淡,但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刘海中看得眼热,也琢磨着是不是把后院那点空地收拾出来,养几只鸡下蛋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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