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快步上前，握住明昭帝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
明昭帝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
“阿舒，有件事，朕要告诉你。”
“什么事？”
明昭帝沉默片刻，朝卫令仪点了点头。
卫令仪转身走出御书房，片刻后，带着几名侍卫抬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浑身是伤，血迹斑斑，躺在一副担架上，气息微弱，几乎看不出还活着。
沈望舒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哥哥！”
她猛地扑过去，握住那人的手。
是沈钰。
他的手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怎么会这样？哥哥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他不是正在被医治吗？可这些伤……”
这些伤根本就是新伤啊！
沈望舒转头看向明昭帝，眼中满是惊怒和不解。
明昭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沈钰在宫中对朕行刺，意图不轨，被朕让人拿下，阿舒，他是谋逆。”
沈望舒闻言，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
“不会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刺杀母皇？若是他要刺杀您，何必等到现在？而且，哥哥对您一片忠心，甚至，甚至以身犯险！这才能降低沈胤的警惕心！”
她望着怀里奄奄一息的沈钰，眼眶通红，转头看向明昭帝，声音哽咽：
“母皇，哥哥真的不能刺杀您！他没有那个心的！求您救救他！求您……”
“阿舒……”
明昭帝伸手想拉她，却被她躲开了。
“母皇不救，我自己救！”
沈望舒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卫令仪拦住。
“公主，您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
沈望舒一把推开卫令仪，声音嘶哑：
“那是我哥哥！他为了曌国，为了母皇，才去当人质的！他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母皇如何忍心？”
明昭帝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阿舒，你说得对，沈钰确实没有刺杀朕。”
“什么意思？”
明昭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因为朕，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活着。”
沈望舒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母皇……您说什么？”
明昭帝站起身，走到沈钰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钰，不，应该叫他沈缺，他不是朕的儿子，他只是你哥哥身边的一个暗卫。”
沈望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明昭帝缓缓道来。
原来，真正的太子沈钰，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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